• 2009/12/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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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六岁快过完了。没有白衣少年,没有香樟,就连刻在桌子上关于爱关于奋斗的诺言都没有。

    偶尔看看风摇曳在鸽灰色的天空中,呼号着的冷空气带着冬天一步步趋近南方城市。冬天又冷又没有希望。

     

    今年圣诞在教堂。回归节日的来源,让一切都有了意义。

    相信神,因为有一段美好回忆。知道宿命。

     

    十六岁这一年买了第一张打孔碟。

    热血沸腾,在冬夜里瑟缩。

    第一次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。

    路途艰辛,归途在即。

    知道有些迫不得已,只能让它蜷缩在一个角落。于是销声匿迹。

     

    日子因为平顺完满而过于迅疾,我找不到在十六岁这年开始到底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。

    例如读书,挖掘感动,听一场音乐会,赶一趟没有目的的公交旅行,认识女神。

     

    知道长大了有很多事情要担当。

    拎起了一些东西,要记得放下。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就不能放弃。知道未来要怎样,要对自己负责。

    尽管它们被传播得多么普遍,但还是没在十六岁这年,过渡到我身上。

    “我想你可以有目标可以很积极”“只有时间才会明白爱有多伟大”

    我需要有些担当,即使会很惨淡。

     

    “未来是害怕的根源,谁不怕未来,,谁就天不怕地不怕”

    想到要不害怕未来,就觉得很难。

     

    看完了一直很想看的书,说完了一直不能说的话,于是气球开始泄气了。

    生活中残缺的还没补上。一点点的满足感便足以忘怀。

     

    知道什么是有意义,什么是必须。

    十七,不能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[ps:第一张打孔碟,是喜欢很久的摇滚。]